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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纪念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创立六十周年
二十六.纪念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创立六十周年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是交通大学建校一二〇周年纪念日,跨越整整两个甲子了啊!二〇一六年,也是交通大学西迁六十周年、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创立六十周年、我国制冷及低温工程专业学科创立六十周年、流体机械及压缩机国家工程研究中心成立二十一周年之吉年。
早年历史的超简回顾
一八九六年,清光绪帝圣旨颂准,晚清洋务运动巨擘、近代中国工商业和高等教育的开拓者--盛宣怀(1844-1916)创建南洋公学(交通大学前身)于上海,今上海市徐汇区华山路1954号址。
南洋公学是我国近代高等教育院校创建史序的第二所。一八九五年建于天津的北洋大学堂(后为北洋大学,现天津大学),则是第一所。
近代中国著名教育家、国学大师、中国工程教育的开拓者--唐文治(1865-1954),1907年至1920年任南洋公学监督、校长长达14年之久,奠定了学校发展工程教育和工文并重的基础。
徐汇校园内的大礼堂被称为新文治堂,正门门首上方赫然书有金色大字“文治堂”。1956年秋,笔者曾在文治堂聆听彭康(1901-1968)校长--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传达八大精神的报告。
鲜为人知的是,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姚家埭人,通古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声中外,誉称中国大儒,曾任南洋公学监督(校长),改革旧貌,成绩卓著,治学严谨博大,综览百家。显而易见,沈执校政先于唐文治,在1907年之前。
笔者去年深秋宿原籍南湖畔时,自当地官方版介绍本地名人与人文旅游资源画册中,偶然发现头戴官(凉)帽、蓄须髯、学者气质、戴无框高级眼镜的沈照片和简介。
院系调整与交大西迁
一九五二年,我国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了最为广泛而深刻的高等教育系统的院系调整。那时的交大,既被“割肉”,也有“进账”。所谓“进账”,以造船系最为典型。
当时,全国设置有造船系的高校仅有三所。同济大学造船系、大连工学院(现大连理工大学)造船系,皆并入了交大造船系。诚系三强交融,铸就鼎盛。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中央任命彭康为交通大学校长、党委书记。彭是中国共产党最早期的党员之一,江西萍乡人士,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早年留学日本,是著名的哲学家、教育家。彭历任中共中央文委书记,中共中央华中局、华东局宣传部长等职,曾任上海市哲学会会长。
从一九五三年开始实施的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西安市西郊的电工城、仪表厂,东郊的纺织城、机械厂,西安市郊、三秦大地的国防工厂(为保密,皆以代号相称,百姓称之为“号码工厂”),都逐渐形成气候。
出自对全国科技、文化教育、经济的发展和战略布局的高层面通盘考虑,国务院--即中央人民政府--于一九五五年决定,交通大学迁往西安市。
一九五五年四月九日,彭康校长开会传达了中央关于学校西迁的决定,并旋即全面安排、落实行动。就这样,交大开启了自东海之滨的上海市华山路,向西岳华山之西的西安市,为期两年的践行中央决策之大迁徙壮举!
举校西迁的大政方针已定,那么,和上海及沿海众多舰船制造厂钩连紧密的造船系,这一天生具有浓烈濒海特色的特殊系别,也西迁吗?
中央拍板,交大造船系独立出来,成立上海造船学院。胡辛人出任院长、党委书记,杨槱教授出任教务长。杨是江苏句容人,早年留学英国,是我国造船界的学术泰斗,中国工程院资深院士。此后,杨曾任上海交通大学教务长多年。
船院承袭了造船系的船池、放样间等一切条件,亦以华山路1954号为正门。1956年~1957年间,交大、船院的大校牌,分别悬挂在正门之两侧,和那一时期全国各高校的校旗、校徽、信笺等毫无二致,所用字体都是豪放、遒劲的毛体。
一九五六年初秋,在西安主持工作的常务副校长苏庄(原高教部高教司司长,在西安工作多年后调任天津大学校长、党委书记,冀东北乡音浓重)亲赴西安火车站迎接新生。在询问过后来就读于运输起重机械制造系的王嘉麟(青岛九中[礼贤]应届毕业生,我的高中同班同学)后,苏高兴地说:“欢迎来自祖国海滨花园城市的同学们!”苏确实非常高兴,盖因仅和王同时到达的青岛新生竟达15人之多(一中7人,十一中[崇德]4人,二中、四中、七中[圣功]各1人)。
五六年九月初,在西安报到的新生达2133人,当时用毛竹和芦蓆搭建的“草棚大礼堂”尚未完工。开学典礼遂在西安城中心的新城大厦(专为安置原苏联专家食宿而新建的当年一流宾馆,不是杨虎城将军的“新城大楼”)举行。
五七年春,全国性的“大鸣大放”中,交大校园内对西迁也有所议论。5月间直至28日,周恩来总理多次听取汇报、接见师生代表。6月4日,周总理指示:“支援西北方针不能变,要把交大办好”,还口头批示:“同意搬,必须留一个机电班底,以为南洋公学后续。”于是,未搬迁完成的多数系别继续西迁,个别的系--如运起系--已在西安的师生、实验设备迁回上海。上海造船学院则整体回归交大,仍留在上海,船院校牌摘除。9月5日,周总理还来信批示:“西安21个专业,上海15个专业”。
交通大学(西安部分)、交通大学(上海部分)此二称谓,从五七年保持到五九年。此后,正式分家,以利各自的发展和管理,校名分别是西安交通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
二OO四年四月,经国务院批准,西安交通大学与原属卫生部西安医科大学、原属中国人民银行的陕西财经学院实现合并,开启了学校历史崭新的一页。
交通大学在解放后的大发展,离不开周恩来总理亲切、细致的关怀。就连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在北京西直门外大柳树的“北方交通大学”校名,也是周总理提出和确定的。这是充分考虑到了交大在海外的影响与国际认可度,才把原北京铁道学院更名的。那时,毛主席决定,缓建赣南革命老区赣州至广东韶关的铁路项目,将鞍钢产之重轨调往我国援建的坦赞铁路工地。坦赞铁路的运营,需要培训当地人,即安排来北京上学。解放前的北方交通大学,设在我国最早期的现代工矿业重镇--唐山。著名的海外华人、世界级建筑大师贝聿铭即出自该校。解放后,北方交大更名为唐山铁道学院,文革中迁往四川眉山,现驻成都称西南交通大学已多年。
鲜为人知的“小西迁”插曲
所谓“小西迁”,因范围小、人数少,且仅涉及学生,自然鲜为人知。船院回归交大后,给了由原上海造船学院1956年录取的机械类专业学生新的选择:若赴西安,可攻读动力机械制造系各专业,接着上大二;若留沪,则仍就读于机械制造系各专业。这两种选择,无任何强制性,全凭学生自主决定。
1957年9月,原沪籍及原非沪籍的近30名同学(入学后已皆是上海徐汇校园学生集体户籍),自愿“小西迁”,赴西安转入动力机械制造系的涡轮、锅炉、内燃、压缩等专业。笔者亦为其中之一,当时对于西安和上海生活条件的差异,想都不想,无所谓;唯自认为动力机械制造系比机械制造系“高一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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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国庆前夕,校方悉心关照,发给“小西迁”学生们上海至西安的直达快车硬座火车票,快捷、安全、舒适!而当初,大学生们少有的回家、返校,几乎无一例外是乘非直达慢车的啊!
华山路衡山路口的徐家汇广场,那时设有15路公共汽车总站。打从衡山路边的起点站,能直达终点北站--铁路上海站,全程车资一角五分。大鼻子的15路汽车被称为“白煤车”,其车厢外尾部揹有竖直安装的煤气发生炉,向最前部的发动机提供动力燃气,遂有效地化解了那一历史时期燃油紧张之难题。
由于出门经验尚少,只是身着上海初秋服装的我们,当列车过洛阳进入豫西山区时已后半夜了,寒气袭人,只好多活动肢体求暖,却又无奈地筛糠似打冷战长达三、四个小时。此情此景,没齿不忘!秦人“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灵宝(市)函谷关,总算在天色未明时通过了。老小说《薛刚反唐》中多次被“冲开”的潼关,在晨曦中亮相,终于带来了些许暖意。胜利在望,西安就在前方!
1957年国庆节假期刚过,时任动力机械制造系系主任的朱麟五教授,如数收到了从上海转过来的近30名本系二年级插班学生。这在一个月前,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1957年和平门外的西安校园里,一期基本建设尚未全部完成,工地上“洛阳铲”们仍在密集矩阵式探地。毕竟学校正门之北、仅仅隔着咸宁西路的是大唐兴庆宫遗址,不能不谨慎对待可能冒头的地下文物啊!
教书育人
威望钜高的彭康校长率领学校成功西迁,擘画了学校新的发展远景。
交大顺利西迁,当然离不开陕西省、西安市党政领导的鼎力支持。时任中共陕西省委书记的是来自陕北革命老区的张德生,陕西省省长是赵寿山同志。赵寿山将军,曾率陕军劲旅第17师、第38军赴翼晋豫英勇抗击日寇。负战伤后,专程访问过延安,受到中共最高领导层亲切接见。返回西安军中后申请入党,经毛泽东主席亲自批准,成为中共特别党员。
教务长陈大燮教授(1903-1978),从上海到西安,继续执掌教书育人大旗,并身体力行,在任副校长后仍坚持上讲台。陈是浙江海盐人,我国著名的热工专家,1925年毕业于交通大学,后留学美国。编著的《高等工程热力学》、《传热学》及《工程力学》等书,在我国热工教育界与工程界皆产生了深远影响。1961年受聘为高等学校工科基础课程热工教材编审委员会主任委员,主持首次制定我国“热工学”、“传热学”、“工程热力学”等课程的教学大纲。
同为一代师表、长期担任电机制造系系主任数十年的钟兆琳(1901-1990)教授,是浙江德清人,我国电机工程专家、电机工程教育家,电机与电器工程的先驱者和奠基人。1923年毕业于南洋公学,后留学美国。1927年起终身执教母校,弟子遍布海内外,为我国电机工程教育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许多老校友反映:钟老讲课“有如行云流水,得益之深,无可言喻。饮水思源,怀念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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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任副校长的陈石英教授,以及钟兆琳、陈大燮,都是钱学森就读交大机械工程学院时的授课老师。
1957年初夏,年届78岁的陈石英副校长在交大分部--虹桥路300号--对船院一年级学生讲话时言及的:“钱学森是杭州人,可是普通话讲的很好,他到上海来第一个看望的就是我”,音犹在耳。
大师云集、名师荟萃的西安校园,发扬严谨治学、追求真理的光荣传统,坚持“起点高、基础厚、要求严、重实践”的办学方针,使万千学子喜得真传、受益终生!
教授我们传热学的,是我国传热学鼻祖之-杨世铭教授。校工会主席赵富鑫教授、殷大均教授主讲物理课。来虔教授主讲机械原理课程。杨早年留学美国,而教授金属工艺学的孙成璠教授,则是早年留学德国,还用带回的电影默片放映德国鲁尔钢厂轧制无缝钢管的过程。1958年初登载在《人民画报》上的,全国摄影获奖作品中的新闻照片题名“教授新居”,即以孙在交大一村家中喜挂相片镜框为主题。这也含有充分肯定老师们拥护中央决定积极西迁之意吧!孙蓄须,喜着黄褐色皮夹克,在校园内总是不慌不忙地骑着德国倒轮闸自行车代步,颇具西洋派儒生风范。
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创始人--石华鑫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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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华鑫教授是浙江温州市下辖乐清市人,1915年出生,1939年6月毕业于国立同济大学(上海),先后在上海的工厂任工程师、副厂长并在同济大学任教。1952年6月国家高校院校调整后,石先生到交通大学动力机械系任教;1956年9月,遵照原高等教育部的决定,石先生受命在交通大学创办了国内第一个压缩机及制冷专业学科,是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的创始人。
石先生是我国杰出的动力机械及工程专家,曾任交通大学校务委员会委员、原机械工业部压缩机专业技术委员会顾问等职。
石先生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就编著了国内首部《活塞式压缩机》和《回转式压缩机》等专业教材,培育出我国首批压缩机专业学科教师和毕业生,并为我国近几十年来数千名压缩机专业高级技术人才的培养和成长奠定了坚实基础。真是桃李满天下呀!
石先生多年来非常关心我国压缩机制造产业发展和技术进步,曾指导制订我国压缩机制造业的发展规划,指导和支持多家企业开展高技术水准的新产品研发,为我国压缩机制造产业发展和技术赶超做出了重大贡献。
石先生治学严谨,高等数学、材料力学、机械零件及多门外语功底深厚,压缩机专业知识渊博睿智,待人谦和,品德高尚,关心爱护学生,为人师表,深受弟子们和压缩机行业人士的敬仰和爱戴。
石华鑫教授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率我国高等教育代表团赴英国、瑞士访问,反响甚为良好!
石华鑫教授于二〇〇七年七月三日在西安仙逝,享年九十二岁。
压缩机专业活塞式专门化与透平式专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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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招收第一批压缩机专业新生,是在1956年,编成压缩61、62及63班。为国家经济发展之需,还特地从动力系各专业1954年、1955年入学的同学中,抽调成立了压缩41、51班。对41、51班的专业课讲授、实习,可说是容积式、透平式并重。
原苏联透平式压缩机专家谢列兹尼奥夫副教授,在西安校园内的工作,基本上是带研究生。那一时期,压缩机专业研究生们,确是青年才俊荟萃。除了毕业于本校动力系的,也有自外校交流分配来的,如余文龙君就是清华大学热能专业1957年本科毕业生。我国改革开放后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余文龙教授等还在俄罗斯看望过谢氏。
当原苏联制冷专业专家阿列克谢也夫副教授来校后,压缩61、62、63三个班在开始学习专业课的四年级时,重组编班,依照原苏联高等教育专业学科设置模式,按压缩机专业活塞式专门化、透平式专门化及制冷,成为新的压缩62、61班及制冷61班。所谓“活塞式”,实指“容积式”,自然宽泛于活塞式,包括螺杆式、滑片式等容积式回转压缩机在内。这新三班的每一个班,都讲授其他两个班的专业课,仅仅是学时较少而已。常鸿寿、周子成老师给压缩62班上的透平压缩机和制冷课程,均在四、五十学时光景。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全国高校中,有原苏联专家莅临指导的,几率甚低。而在有原苏联专家的同一所高校里,绝大多数其他专业是没有的。西安校园里的原苏联专家中,锅炉专业的魏佳耶夫教授,来校工作时间较长,是动力系同学较为熟知的。
可见,压缩机专业活塞式专门化教学范畴,是由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创始人--石华鑫教授独挑大梁,并无“洋教头”参与。
石老师和我们压缩62班
1961年毕业的压缩62班(1956年进校门,依班号编制规则,成为“6字头”),是原高等教育部在交通大学设置压缩机专业后毕业的第三届,同时又是压缩机专业活塞式专门化的第一届,共有24名“光头”。在校期间经历了“反右”、“大跃进”、“反右倾”和“三年自然灾害、经济困难”,和石老师在上课、下厂以及生活中缘分多多,有几个月甚至是朝夕相处,真是情深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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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师是典型的学者、长者,很注重道德修养、爱护学生,总是那么和蔼可亲,从未见过他发脾气,还常批判“捞一把”。石老师虽然没有像苗永淼老师(压缩机教研室主任,讲授透平式压缩机,和美国杜鲁门政府斗争获胜,与钱学森等留美学子同时回国)那样,坐在课桌上搂着坐在凳子上的男同学脖子答疑,但是他们都和学生心灵相通、亲密无间!
我们压缩62班同学都知道:石老师是(大)温州人(温州市辖下乐清市),自幼生活在杭州(2006年4月6日,110周年校庆前夕,郁永章、冯全科、何志龙三位老师陪我去交大二村石府探望时,在石老师言及后,方才得知石家和杭州籍的钱学森老学长钱家还是世交),早年毕业于以德语授课的国立同济大学;在上海震旦机器铁工厂等厂任职,上海大夏大学聘他为教授未去,而交通大学聘他为副教授却欣然应允;他的兄弟石美鑫教授是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及附属长征医院外科大名医。
石老师是人数不多的交大校务委员会的成员之一。石老师给我们授课时身着深褐色皮夹克的形象,和当年交大招生介绍用的学校画册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从四年级开授的活塞式压缩机专业课,开篇自然是“绪论”。石老师授课,真是全身心地投入,他精神高度集中自不必说,课程内容生动,嗓音洪亮,抑扬顿挫,而且几乎无需看讲稿一眼,如炬的目光总是投向同学们的。同学们听课,不但汲取了专业学识,还听的有滋有味,哪里会走神或打瞌睡?
石老师讲授往复活塞式压缩机的曲轴设计及其扭转振动计算时所言:“曲轴不是强度问题,而是刚性问题”,真是掷地有声的至理名言,至今音犹在耳!秉承石老师的教诲,笔者可以决断的多根压缩机曲轴设计中,曲柄销和主轴颈的叠合度、关键应力圆角尺寸、曲柄销比压值等技术参数,和被解体、剖析的几台现代先进往复活塞式压缩机之曲轴,其技术内涵竟然深度契合。
1960年春天,我们压缩62班由郁永章老师带队,奔赴北门外的原西安市烽火风动机械厂搞“双革四新”。该厂生产风冷、V型、6m3/min空压机。同学们设计清砂机、带锯等生产用设备并配合车间师傅制造、调试,住在厂里长达两个月时光。自陕西工业大学毕业后,成为原西安压缩机厂技术副厂长的薛登兴同志,那时就在烽火厂内操作顶级装备--匈牙利车床。石老师和同学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学们挑灯夜战到后半夜是经常的,石老师也时时在夜战中进行指导,而且总是那么豁达开朗、毫无怨言。烽火厂内的食宿条件,和石老师那时住的一村教工宿舍,并有薛师母(辞上海职来西安)精心照料饮食起居,当然是不能比了。
三年自然灾害、经济困难时期,学校组织按班级自种些瓜菜,实现少量“瓜菜代”。我们压缩62班也不例外地拥有小片瓜菜地。1961年的全国高等院校毕业生分配的时间,在国家计划经济时期大抵是最晚的,直迟至九月中旬方才分配(大约是接纳毕业生的地方尚需具备提供口粮的能力吧)。在那特殊的时期,全国人民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多次亲自复核各省市自治区的口粮供应量是否够。在等待分配的暑期里,住在当时校区南边界第十二宿舍一层的我班同学,时有全班用砖块架起搪瓷脸盆、干小树枝为火源,煮几脸盆南瓜共食之举。有一次,南瓜煮到一半火候时,恰逢石老师来到我们宿舍,同学们就七嘴八舌地齐邀石老师共进老南瓜。石老师也就很随和地与我们一起“分享”实际是感情的“甜南瓜盛宴”,其乐融融!其实,那时同学们用的餐具颇为不雅:有的同学为追求大容量的搪瓷容器,把西安人民搪瓷厂生产的痰盂买回来当大碗盛玉米糊糊。
石老师和我们压缩62班同学真是亲密无间,以至于我们在背地里都管石老师叫“石老头”(其实,那时石老师还未到“知天命”之年呢!)。这一特定词的发明者恐已难以察考,但该称谓的影响力深远。
记得在廿世纪八十年中期,由原长春市空气压缩机厂组织撰译的内部资料《压缩机舌簧阀》审稿会,由原徐州空压机厂做东在当地举行。和我同班的黄耀方在发言时,发出“石、石”两声之后,却顿住了,随后大声蹦出了“石老头”三字,可是又住口了。我发现坐在对面的石老师起初一愣,旋即破解了黄的意思,会心地微笑了。
一位观察力颇为敏锐的业内熟人,曾充满好奇心地问笔者:你们班毕业照里的师生,怎么个个都是长脸?我答曰:妳是中生代,没经历过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呀!其实,西安依托八百里秦川丰饶的帝王沃土,那时的物质条件在全国范围讲还是相当不错的!
石老师为我国压缩机制造业的兴盛而不遗余力
廿世纪七、八十年代,石老师为我国压缩机制造业的兴盛,做了许多扎扎实实、富有成效的工作。石老师不辞辛劳深入工厂、矿山且休言,还多次不畏严寒与闷热酷暑坚持工作,全然没有老学者、大专家的“谱”,高尚的敬业精神着实令人感动。
记得那是1978年6月20日光景,我们压缩机行业规划调查组由专业研究所和主导制造厂人员构成的一行人等,来到了四川省会成都市,投宿市中心的省机械厅招待所。次日晨,乘坐原四川空压机厂派来接客人的“天津”牌面包车,由组内的金炳荣同志带路,午间方才翻越龙泉山(走的自然是老成渝公路),近黄昏时分终于穿过简阳县城抵达厂区。赶巧,那些日子石老师也住在厂招待所。
廿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李先念同志出任中央川沪天然气长输管线领导小组组长。当时的要求是将四川油田的天然气经由武汉输往上海。四川油田天然气气质含硫量异常之高,而天然气长距离外输又离不开压缩机来增压,即使在油田内短距离集输也需要活塞式压缩机。于是乎,在原一机部通用机械研究所北京留守处内,借助于少有的军工不间断动力电源,用原二室风机实验室设备并进行拓展,开展了管道式天然气增压离心压缩机500kW试验台的性能测试研究工作。同时,由原四川空压机厂、原上海压缩机厂和原无锡压缩机厂同步实施“抗硫摩托式天然气压缩机”的研发。而抗硫摩托式天然气压缩机的核心,在于其多只动力缸的设计、制造。
川压的研发条件优于上压、锡压之处,在于厂区内业已布有天然气管网,而且天然气增压站就在厂内(马龙书同志任站长时,“领导”过在站“劳动”的熊应堂中将)。川压把动力缸单缸实验作为研发工作的突破口,当然极为正确。而身为内燃机专家和压缩机大家的石老师被邀请来指导工作,那也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川压厂区内的多座“沙发”式小山包和小山沟,在那一时期总是轰鸣着单缸试验机有节奏的低沉吼声。动力缸单缸实验的成功,为日后的摩托式压缩机顺利鉴定提供了重要保障,这是后话。其中,石老师的贡献自然功不可没,而且是当之无愧的头功。
简阳伏天无风的夜晚,厂招待所简易客房又难以通风,再承蒙可幸免蚊虫叮咬的蚊帐屏蔽,外加高湿度闷热天气的“关照”,在冷气设备贫乏的那个年月,石老师在西川坚守的辛苦,可想而知了!
大约在1984年,地处河北省邯郸市的原邯郸市压缩机厂研发的煤矿井下用防爆滑片式空压机,进行省级鉴定。该机容积流量10m3/min,石门弟子黄兴琪(压缩机专业活塞式专门化1963年毕业)是技术后盾。
应邀参加鉴定会的石老师,当时已年届七旬却毅然坚持要和中青年专家一道,下到原煤炭工业部峰峰矿务局峰峰矿的井下巷道实地察看样机运行情况,态度科学、严谨,一丝不苟。煤矿井下之闷、湿、黑、热,自然与井上是两个世界!
廿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数年间,石老师指导原南京压缩机厂引进(联邦)德国北海之滨基尔市绍尔父子公司船用压缩机技术,在北京又鏖战酷暑。
一九八四年春,原机械工业部通用机械总局在西安城里杨虎城将军故居--止园召开了第一次压缩机生产许可证工作会议。总局郑贤尧副总工程师(1962年压缩机专业透平式专门化毕业)主持会议,石老师莅会指导。当时取证工作由原机械工业部通用机械技术设计成套公司负责,为京外单位联系工作方便,就把公司食堂改成了招待所。
那时的北京三伏天,已可免费“桑拿”了。由于家住的极近,我到招待所看望熟人很是方便,即使盛夏季节也无所谓。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大约是1985年的三伏天,我去招待所会友,惊奇地发现石老师居然也“下榻”于此。
那算什么招待所呀!通用公司的食堂只继承了文革前通用所食堂的局部衣钵,原本就不大。在小面积的局限下又隔成多间小屋,形成了名副其实的迷宫密封,哪里谈得上空气流通?!手执大蒲扇搧风的我,在石老师那间“客房”昏暗灯光下交谈了一小会儿,就已汗流浃背了。而石老师却需在这间没有电扇的斗室里住上好几天!
石老师早年在上海国立同济大学练就的德语深厚功底,以及作为我国压缩机专业学科开山鼻祖的高超功力,都有力地促进了南压船用压缩机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和国产化、市场化的成功!石门弟子奚正志(1965年压缩机专业活塞专门化毕业后为研究生,1968年分配至南压厂)求援于石老师,确实成就了该项目。
“石门”会议之一例
1987年11月下旬,原机械工业部压缩机专业技术委员会--部通用机械总局领导下的压缩机专业咨询审议机构--召开工作会议(实际上成为末次会议)。会务工作委托地处北京市原崇文区夕照寺中街的原北京小型压缩机厂(刘创同志时任党总支书记)操办;故而会议地点及宿处均拟在厂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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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委员会秘书跑龙套的我,和夏振鹏同志(委员之一,1957年原北京航空学院航空发动机专业毕业,时任北小厂总工程师)一同骑自行车踏点,选中了广渠门南侧护城河西岸畔的夕照寺招待所,并得到了委员会费安顺主任委员的首肯(费总1948年毕业于原北洋大学机械系,时任机械工业部通用机械技术设计成套公司--现国家机械装备集团中国通用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总工程师)。
就在部通用机械总局生产处李昌礼(1963年毕业于压缩机专业活塞式专门化)、技术处赵玉侠(1962年毕业于西安交大动力系制冷专业),作为弟子专程到会看望石老师等前辈的那天晚间,参会的原上海压缩机厂刘定邦总工程师(早年毕业于交通大学机械系的老学长)要往家里发电报。于是,石老师和我陪着他前往左近的光明楼邮电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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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在填写电报稿纸时,一旁的石老师把日期的电报码和几个汉字的电报码(皆是四位阿拉伯数字)随口说出,竟然丝毫不差!在场的我打从内心叹服--绝了,没当过电信局报务员、译电员的石老师真神人也!
此次会议,来自机械工业规划、通用机械与压缩机研究院所,压缩机高校、压缩机专业主导制造厂,通用机械工程公司诸多领域的压缩机专家众多。然而出自石老师门下的竟有10人,高达与会人数的近50%,堪称典型的“石门会议”!
因为工作机缘,笔者有幸参加了多次“石门会议”,聆听石老师的真知灼见,受益良深!
学科创建五十周年侧记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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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六年,恰值校庆一一〇周年及我国第一个压缩机与制冷专业学科创建五十周年。四月七日,作为学科创始人,已经九十一岁高龄且行动不便的石华鑫教授,乘坐轮椅在家人帮助下,早早就进入了会场。整整一个上午,石老师端坐在轮椅之上,精神矍铄,全神贯注,全过程参加完了“制冷专业(学科)成立50周年纪念暨学术论坛”大会。石老师之严格要求自己、尊重并宽容他人、处事细致周到,可见一斑,诚楷模也!
时下,西安校园里的压缩机研究所、流体机械及压缩机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其教书育人业绩、压缩机技术科学研究成果,以及与企业紧密合作而转化成的强大生产力,在国内外都已产生了巨大反响。
衷心祝愿研究所和中心,为我国压缩机制造业的振兴和腾飞,为中国压缩机学术、技术进步做出更大贡献,从而屹立于世界压缩机强林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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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摘自空压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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